路野折秋

本来准备国庆出手书的,但是很抱歉恐怕短时间内出不了…在阿纲生日的时候一定要出来(哭)
这里路野/luya,叫什么都可以(。◝ᴗ◜。)

爱好冷西皮,萌点是忠犬攻和健气受?"(ºДº*)
以下都吃(ˉ﹃ˉ)all耀.all叶.嘉金瑞金.鬼白.all27.all出.all日.穹大.恺路.维云……不就是all主角向么摔!
↑↑以上都有可能产出♡

人生第一部手书…在今天竣工了

b站:av15646761

病名为爱!少了嘉金参股!于是我上了!

参考文案→《出轨》

给我做视频的 @何纤-俺家亲爱的呀@Messia 我喜欢她<( ̄3 ̄)>叉腰~

场景道具画师没有lof号,但有微博号,wb我会再艾特她的,浣太太hhh

手书的选曲确定下来了!

Hypnotic-Zella Day很喜欢阴郁的感觉。

PS.啊对,我改了选曲(捂脸)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很随便不过谁叫我病名为爱中毒了呢٩(๑ᵒ̴̶̷͈᷄ᗨᵒ̴̶̷͈᷅)و

剧情参考上一篇嘉金→《出轨》

尽量、只是尽量在10月完成!(望天⊙▽⊙)

————————————

 @何纤 你真是太可爱了ww我完全没想到忘记画星星&耳环❤

希望这次图不要糊了……

【嘉金/嘉金only】出轨

螺丝渣男设定(没那么渣x

嘉金交往前提,已经住在一起了,厨艺点满的人妻金,凯莉同俩人是好友关系

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

五点一刻。

熟练地把泡在腌料里的五花肉抓匀了,让白花花的肉身染成诱人的酱色,开灶的时候用了干净的另一只手,在锅底淋上油,把肉片扔了进去。

五点半。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金叹了口气,都这个时间点了啊。用抹布擦干净十指继续翻炒了几下,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出锅。

他解下了身上的围裙,手里端着菜来到客厅。铺着餐桌布的桌上放好了三菜一汤,虽然很朴素,但看着也很温馨。

“平时这时候该到家了……”

嘉德罗斯一般很守时,几乎不会有让他坐在桌边无聊发呆的时间。今天似乎有点不同。

金看了眼手机,屏幕仍然是黑的,指示灯也没亮。

他有些莫名的焦虑。刚解锁了手机想要编辑一条短信问问,目光却不由看向了最近的一条信息。

是有些交情的凯莉发来的。他几次想果断地忽略它,但只要打开这个界面,他的眼珠便会控制不住地下移到那里——

「嘉德罗斯最近有点不对劲。」




“咔哒”

大门打开的声音让他从怔忪中回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到玄关处迎接,挂上甜甜的笑容:

“欢迎回来!”

按照平日里的惯例,金上前抱住了自己回到家的恋人,圆润小巧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对方好像在抵触什么似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金在这方面实在敏感过头,他愣了愣,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试探着问:“怎么了吗?”

“……不,没事儿。”

头顶传来沉闷的声音,手掌慢慢地贴上来环住了金的腰,更紧地搂住了,接着头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

一切还和平常一样嘛。金松了口气,看着眼前一身笔挺衬衫,西装外套还挂在手臂上的嘉德罗斯,帮他拿过了衣服:“嗯,吃饭吧。”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嘉德罗斯松着脖口的深蓝领带往里走,突然又被叫住了。

他停下,听着金状似无意地发问,那个人正背对着自己抚平西服的褶皱:

“你身上好像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嘉德罗斯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接着粗暴彻底地扯开了束缚的领带:“嗯,大概是家里沐浴露的味道吧。”

“是吗,可是我们家——”

“不是什么重要问题吧,为什么一个劲地问?”语气里已经有些烦躁。

“哦,也许是我的错觉……我就随便问问,”

金转过身来,把恋人推到了椅子上坐下:

“都下班啦,别板着脸!和我一起吃饭必须开心点儿~”

闻言,嘉德罗斯的脸色总算缓和了许多,他拿起筷子,是真的饿了,也没管太多就吃了起来。

装作去盛饭的样子来到厨房,他待在昏暗的狭小空间里,突然一阵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猛地用手臂撑住了大理石灶台。

闭了闭眼,金回忆了刚才的对话。他是真的闻到了那种玫瑰的香气,是某种名贵的香水,或者是别的。根本不是所谓的淡薄气味,而是像是宣示主权一般浓稠、馥郁,而霸道。

他讨厌玫瑰的味道……每次去超市购物,他都会避开所有的花味,这是罗斯不知道的。



<<<

对于自己是金的男友这件事,虽然很低调,但嘉德罗斯好像出奇地自豪。

他和金住在公司分配的房子里,地方不大,却很温馨。金不会出去工作,这是罗斯的建议,他十分期待每一天回到家就能看到金等着他一脸心焦的可爱模样。

因为一杯倒的体质,每次出去和朋友吃饭被灌酒之后,金就会抱着嘉德罗斯的腰神志不清地死不松开。他从不发酒疯,要是醉了,就这么不哭不闹地抱着男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是嘉德罗斯要死要活才追到手的。

嘉德罗斯虽然臭着张脸,但也宠着他,任他碎碎念说着自己如何痴情才打动了他。


“话说啊,只是假设,”

一向直言不讳的凯莉举着酒杯,指甲在杯身上叮叮当当地敲着,眼神很是狡黠:

“要是有一天他出轨了怎么办?”

金不禁噗嗤一下失笑,当笑话一样听过就罢,明显不信地眨着眼摇头道:

“怎么可能。”

“都说了只是假设——”

“嘘——别看他这样,其实很喜欢我的。”





>>>

嘉德罗斯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单用毛巾擦拭过的头发湿漉漉的。他甩了甩头发,水珠落到他的锁骨处,顺着轨道淌向胸口,显得很性感。

他从冰箱里拿了冰镇的罐装啤酒,一边拧开拉环一边往酒店的卧房里走。

“你可以去洗了——”

他走进房间,突然之间表情僵住了,为他所看到的一切。

本该在等着他的人依然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一头栗色留到脖颈的俏皮卷发,圆圆的浅蓝色的眸子仍然灵动地望着他,红唇娇艳地勾着弧度。

“洗好了?”

女孩儿拨弄着自己镶嵌着红玛瑙的耳环,对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微笑道:“金先生,你要找的人来了。”

金站在那儿,望着他,脸掩在昏黄的光线里看不清。

瞳孔紧缩了一下,嘉德罗斯回望着他,外面是冬天的深夜,金身上厚实的大衣因为刚进打了暖空调的房间没多久还没脱下,汗水正从额头冒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

嘉德罗斯问道,他莫名紧张起来,相比之下金沉默地立在那儿,像是失去了所有语言一般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开房,房里有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自己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进入了孤男寡女的卧室,床头放着乱七八糟拆开的安/全/套盒子。一切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这一切被自己的爱人看到了,那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金——

嘉德罗斯突然感到心口一阵迟来的钝痛。

“我们回家。”

他沙哑着说道,把床头柜上第二天准备穿的衣服胡乱地穿上,匆忙到外套也扣错了扣子,但他顾不上,拉上了金的胳膊就往外走。

女人,工作,曾经占满他脑子的东西他全然抛在脑后。

酒店外面很冷,十一点,天在飘雪,花瓣一般小小的、絮絮地落下来。

嘉德罗斯觉得湿漉漉的头颅被冷风吹得刀割一样的疼,但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自从出门开始,像木偶一样任人为所欲为的金突然挣扎了起来,嘉德罗斯几乎拽不住他。

“乖乖,别闹,我们这是回家呀。”

嘉德罗斯出声哄着,难得地叫唤着平时不会叫的爱称,费力地扣住对方的双手,金脸色苍白地弓着身子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要把手抽出来。

“你不要碰我……”他哆嗦着。

嘉德罗斯渐渐恼怒了起来,这个人明明以前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他脸色冷了下来:“为什么不碰你,你身上有哪一块儿没被我看过摸过?”

金蜷缩着自己,眼眶泛着红失声叫喊着:
“因为我恶心你,你这混蛋——”

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然拉过金单薄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一样用力到发痛。

“我要回家……我要一个人回家……”

耳边恼人的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嘉德罗斯忍无可忍地闭上了眼,恍惚间眼前闪过一副光景——

明明,每个傍晚一身疲累地回到家时,迎接自己的一直是这样一个熟悉到可以被忽略的拥抱。

他竟然忘记了。


他竟然忘记了。





<<<

“要是公司的房住的不舒服,我们可以再买一套。”

“嗯,不换也行呀。”

“怎么了,我家小东西不是一直想住小洋房别墅么?在院子里种满花,你平时也不会那么无聊。”

“但是——我每天能见到你,能和你平常地吃饭、聊天、散步,这才算幸福。”






>>>

下班后,嘉德罗斯在地铁里翻完了今天的报纸,也刚好到站了。

他和金分手快两个月了,日子还是照旧。公司的案子依然让他忙碌着但却不会到加班加点的地步,栗色头发淡蓝眼睛的女同事因为工作依然和他保持暧昧,他却知道再也没有出格的可能。

没有人告诉嘉德罗斯,金到底去了哪里。凯莉和罗斯还有联系,却从来不会跟他谈及有关金的事,所有人都一样闭口不谈。

唯一的变化是家的空落落的。他走后没多久,没什么生气的房子开始积灰,一次他去厨房里倒咖啡,手掌碰着大理石台面蹭到一层细密的灰尘,用指甲刮一下就悄然松落。



“这里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里呢。”

躺在床上时嘉德罗斯想着。他随即自嘲地一笑,摁掉了床头灯,在黑暗里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从肩膀到背脊逐渐开始颤抖起来。






他爱他,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更爱他。

END.

【嘉金/路人金】廉价08(完结)

高中校园背景.

初始好感是金→→瑞,嘉→瑞,格瑞对金友情向这样的

剧情是嘉德罗斯对金瞧不上眼,但是后来嗯嗯啊啊,然后他俩就有一腿了(bushi

可能也会有点路人金成份.

我爱金小天使,非常爱他,所以想为他疯狂打call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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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格瑞你给我站住!”

 

声音终于无法掩饰内心的焦躁,冲上前去扒住铁丝网看着那个挎着包离去的身影。

 

“我让他走了,有什么事,我们单独聊吧,会长。”

 

嘉德罗斯朝声音的方向望去,金正推开篮球场的门走了进来,这个让自己一直心神不宁的人表情却相反十分平静。会长?又开始用敬称了,被背叛的愤懑无处发泄,他的眼神十分阴郁,鎏金的眸子亮得骇人。

 

雷德退开几步投了最后一次三分,一个完美的空心球,球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拎起书包和水,小声地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回去吧。”

 

人们像是影剧院里的观众观影之后有序地离场,而片尾彩蛋里主角们仍然站在原地默默对峙着。嘉德罗斯慢慢地靠近那个抱着书的少年,看着他随着自己的靠近表情一点点紧张起来,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在金面前站定了,看着阖着双眼手上微抖的家伙。

没法下手。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像是洪水猛兽一般熄灭了他恼怒的火苗。

 

“那天在影院里我什么都没对你做,是不是错了?”嘉德罗斯低头问他。

 

金慢慢睁开眼,话音落下的瞬间摇了摇头。他很感谢对方的温柔,也没想过那一夜什么事也没发生。以前曾经有信任的同学骗他到某种色情场合,他什么也不敢喝不敢碰,绞尽脑汁圆了理由才侥幸逃了出来。

 

 

“嗯。”嘉德罗斯点头,“那就是我一开始打算和你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金肩头垂下来,顿了一下,又开始像拨浪鼓一样摇头。

 

他恍然间回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冷眼旁观的影子们看着他被嘉德罗斯实施暴力,无动于衷,他以为今天也是一样。但是那些本该看戏的观众们退场了,本该动用武力的少年静静地问着他问题。

 

这一切根本不对。可是他还很委屈,打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的去吻格瑞,况且他在脑子里已经猜到了被躲开的结局,这个家伙为什么摆出一副质问的嘴脸?

 

“我没错。”

 

金小声辩解,他压低着脑袋,声音更微弱了。

 

“是啊,”没想到会有回应的嘉德罗斯冷笑一声,心里那一蹿火苗又有死灰复燃之势,他用一贯的嘴脸讥讽道:“所以我说都是我的错嘛。”

 

“我也没说你错……”

 

“你就不能抬起脸来说话吗!”

不耐烦的情绪终于被撩拨起来,他不喜欢对着那个低垂的脑袋听着那支支吾吾的声音。那个脑袋闻言僵了一下,接着慢慢地抬了起来,仰到一半的时候嘉德罗斯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直到完整地看到那张脸时他才彻底开始后悔起来。

 

金的脸上湿淋淋的,湛蓝的眸子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里慢慢滴落出来,眨动时睫毛粘住了泪水并拢在一起,不适地抖动着。他的脸色泛着病态的红,使人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看来这家伙感冒一直都没有好。

 

“你——”嘉德罗斯一个字出口没有后文了。

 

他不是还没责怪他呢吗!

 

“我没亲他,也不打算和他有什么。”抬起胳膊,金恍惚地发现自己穿着单薄的短袖,只好用手用力地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直觉告诉他这个高傲的人是不会喜欢眼泪这种东西的,他也没打算拿这个博取同情,可是下意识地,他就不受控制地落泪了。

 

“噢……”

 

嘉德罗斯迟迟地回了一个字,还是没话说。他眼神犹疑了一下,垂在裤腿侧的手微微举起来,似乎要做什么,但是又停住了。

 

把眼眶擦拭得发红的少年什么也没发觉,控制住干噎的抽气声继续说着:

“我也打算试着喜欢你的,从那天早上你送我上学——然后、可是,后来你没找过我……”

 

“嗯。”

 

这个象声词被有意压抑住似的,似乎在掩饰什么情绪。嘉德罗斯想笑,他还想多看这家伙哭一会儿,对了,顺便多表一表衷情。

 

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纠结的时候多痛苦啊。身边的人,尤其以雷德和祖玛为首,看自己的眼神可谓越来越奇怪了,他不是没发觉。一会儿呢喃“那家伙为什么还不打电话给我”,一会儿自我安慰“那个渣渣压根儿没发现我给他存了我的电话吧”,一会儿又燥火无处发泄地玩着那个玩了很久的攻略对象是金发元气美少女的Galgame,念叨着“操为什么好感度还会下降啊!”之类云云。

 

不过……算了。嘉德罗斯把那只擦泪的手臂挪开,微低一点身子就能完全对上少年的脸。其实他很喜欢这个身高差,他可以平视着对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不会错过,会刻进脑子里供以回味。

 

“别一个劲哭了,很脏。”

他是真的讨厌眼泪,也不喜欢下位者的卑微逢迎。但是,会有特例的,这是他喜欢的人,想呵护的人,现在因为委屈像只兔子一样眼睛哭的红红的,那张脸碰着就有高热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软下心来破天荒地哄着。

 

不过听了这话,金脸色就变了,挣脱了对方的手开始满场慢慢地走着。不明白做错什么的嘉德罗斯一开始有点茫然,看到那个小家伙的胸廓平复下来,抽噎的动作逐渐平息,才明白过来——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看他哭。

 

“金。”

 

第一次把他的名字念得这么温柔,嘉德罗斯站在照明灯的中央,灯光像敬奉神明一般柔和地吻着他的发梢、眉尖、鼻梁,最后落在他翘起的唇角:

“还记得吗,那天你说,以后我要是真找了女朋友,带她去那儿,那我们多半就掰了。”

 

“我不要什么女朋友,反正会掰,是你说的。我只要你。”

  

 



【算是开了个假车的番外】 

金的感冒症一直没好,整天带着口罩,后来严重到带着厚厚的围巾。紫堂一直忧心忡忡着此事,在寝室里煮好了生姜水,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逼着好友喝下去。

 

回来之后,金看着小锅里烧滚的生姜水脸皱得不行,唯一露出来的一双大大的眼睛哀求般地望着紫堂,仿佛面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

 

“你感冒不想好了?”紫堂还是第一次唱白脸,看得出他很努力想尖酸刻薄一点儿:“喝了就好了,乖。”

 

“唔…”金闻言愣了愣,隔着口罩模模糊糊地说下去了,说话时的嗓子倒是挺清透的,不像感冒重症患者:“紫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感冒。”

 

“那你怎么……”

 

紫堂半句话问出口就明白了过来,因为他看见面前的少年慢慢脸红蔓延到了耳朵尖。他不想再问,懂了,于是默默忍着对学生会长的一口气把锅里的生姜水倒了。

 

金确实在多天前病已经痊愈了,拜那位学生会长所赐。嘉德罗斯把自己办公室的沙发留给金当床让他边复习边歇着,用毯子把人裹得跟粽子似的,不到十点就开始不断骚扰他,让他放下书本赶紧睡觉,然后整个人就着外套在他身边躺下,顺便紧紧地搂住他。

 

半夜的时候金模模糊糊间被热醒了,感觉自己的脖颈处痒痒的似乎有什么在蹭着。

金原本病殃殃的,一下子抖了一下清醒了,黑暗里分辨着始作俑者的轮廓:“罗斯……这样我睡不着了。” 

 

嘉德罗斯离开了光滑的颈项处,咬住对方那婴儿肥的脸开始嚼吧嚼吧,含糊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有个渣渣突然找到我,给我一包羽绒被说送你的,什么他用积分买的,实在可恶。”

 

“……”不可恶啊?

 

会长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你身上这几套毯子都是我买的,放心。”

 

黑暗里金简直哭笑不得,脸上被牙齿啃咬过的地方微痛里带着些痒,不过他实在没什么脾气了。他才刚闭上眼,就察觉身上层层叠叠的重物开始有所松动,凉气灌进来了些,一只手掌顺着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来。

 

金退开一点儿距离,不过那只手十分执着,颀长微烫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小腹,指腹揉着圆圆的肚脐,在他忍不住想叫停的时候先一步向上摸索,碰到了胸前微微凸起的那两点。蜻蜓点水般的按压过后,隐约觉得舒服的金脸上开始发烧了,他按住那只作乱的手:

 

“明天要考试……”

 

嘉德罗斯在黑暗里轻笑,这个借口确实太烂俗了,而且像是撒娇。不过撒娇之类可不是金的本意,他有些着急了,感觉对方轻轻吻着的动作逐渐变得热烈,他先发制人地伸出手摸向了对方的西装裤。

 

嘉德罗斯本来不常穿校服,今天是难得的状况。他有些愕然地感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车熟路地解开皮带触碰他已经有挺立迹象的某物,神经突突有些奇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就听对方轻轻地说:

“至少要等到我病好以后吧,今天就我帮你了。”

 

那声音听着很惑人,实在无法拒绝。虽然惋惜,嘉德罗斯还是听话地把手退了出去,把汗衫拉拉好,凑到金的耳边嘟囔道:


“你那天,一定要穿小腿袜。”

 

“……为什么是小腿袜?”

 

“最近Galgame开放了一个新CG图,女主穿着小腿袜,不过我觉得你会更好看。”

 

“我怎么觉得你是小电影看多了?你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我看了有13.2个G,那里面是什么?!”

 

“这个要求很过分?我都没让你反穿露背毛衣或者上身只许系一条领带……”

 

“行行行,以后再说。”金气得不行,一个翻身手也离开了,嘉德罗斯顿时觉得一片空虚,脑中顿时迷惘一片。搂着小家伙的背,他用很难受的口吻道:

 

“继续啊,不然明天别去考试了……”

 

他是真的很期待小腿袜。

 

 

 

---END---


完结的时候写的很开心,可以看得出罗斯真的很皮哈哈哈哈


总之,这一篇就到此结束了。有很多话想和读者说,但最想说的是,感谢你们读到这里。


总的来说,嘉金的糖分还是很足的呀是不是?心情真是大好(笑)


【嘉金/路人金】廉价07

高中校园背景.

初始好感是金→→瑞,嘉→瑞,格瑞对金友情向这样的

剧情是嘉德罗斯对金瞧不上眼,但是后来嗯嗯啊啊,然后他俩就有一腿了(bushi

可能也会有点路人金成份.

我爱金小天使,非常爱他,所以想为他疯狂打call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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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金刚抱着书从早上泡到晚上九点多的图书馆出来,由于感冒困意更深,就对上门边同样刚走出来的格瑞的视线,不由怔怔。

 

格瑞鼻梁上还架着细框眼镜,淡白的唇角微微抿着。金知道他一直有些近视,但不影响日常生活,大概只有在学习的时候才会戴上。平时看人的时候那双幽紫的眼眸朦朦胧胧不聚焦,看着冷酷得拒人千里之外,也是这个原因。

 

金不知该作何反应,打个招呼?装作没看见?好像都不合适。脚下微动了一下,他先一步往台阶下走去,格瑞单肩挎着陈旧的蓝黑牛津包默默地跟了上来。少年旁边那个空出的位置很快被赶上来的格瑞所占据,两个人不言不语却默契地并肩而行。

 

前面要经过的篮球场灯火通明,走过那儿,他们就得分头走了。可是格瑞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那天电话里为什么要那么说?交往之类的,你不会这么说的。”

 

金停住脚步,目光隔着铁丝网注视着灯光中央那些奔跑的身影,影影绰绰让人分神。他猜格瑞肯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那么聪明——那个荒谬的告白。

 

“是骗你的。”格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有点异样。

 

“我知道,为什么?”

 

“怕你出事。”

 

 

“骗子!”

佯装的平静终于瓦解了,这一句是骂出声的。

满心不快的金回过头来,突然眼前一暗,温热的呼吸笼罩了上来,那双冰凉的紫色眼眸距离极近地望着他,近到彼此的发梢随着风交缠在一起,金下意识后退一步贴到了铁丝网上,瞳孔因为惊吓紧缩了一下。

 

灯光正面迎着格瑞的脸庞,把他的表情照亮得无比清楚,每一丝细节无处可逃。一向含蓄的感情像是突然间有了裂缝,像是胀满的气球突然被割开了一个小口子空气争先恐后地涌了出去,他真真切切被这句话给伤到了。

 

 

“我……不是骗子。”

格瑞深深地呼吸,他淡色的嘴唇说话间似乎更没有什么血色,下唇被咬的起皮干裂的厉害:“我只是在想,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离开我。”

 

背光里格瑞并看不清金的表情,他的视野里只有照明灯的刺眼光线在眼廓周围盘旋。哪怕因为自己被牵连受欺负的时候,金始终没有离开过他,像个小不点似的在他身边蹦蹦跳跳。

 

突然有一天,身边的人就没了,

就像一直带在脖颈处的项链,忽的在没注意的时候断线掉落了,回到去找,却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再也找不到了。

 

金低下头去,低低地笑起来:“你就是个笨蛋。”他摇了摇头,再抬头时脸上还有着笑容,勉强到有点凄冷:

“朋友也有分开的时候,我们从小到大那么多年,已经够久了。”

 

“我说过会一直保护你——”

 

“那不可能!”金提高了音量,他觉得说出下面的话很艰难,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十分坚定,“格瑞,你有想过吗,就算你可以陪我到结婚生子,那么你呢?如果你结婚了,你确定不会让她伤心?”

 

“妻子”这个词就像禁忌,他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个“她”指的是谁。格瑞默了默,拽着铁丝网的手放松了:“那么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有男朋友了。”金侧开脸笑了笑。

 

很不幸地,如果对于金来说“妻子”是禁词,“男朋友”这个词语对于格瑞来说实在难以忍受。眉头皱了起来,斟酌了一下那个令他不适的词语,他不希望自己这么形容发小:

“你不是gay。”

 

“我是,你只是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吻你,不会反胃也不是做戏。”语末他犹豫了一下,放在过去这是实话,但现在似乎哪里有些违心的意味。

 

“你不是,”格瑞眼睛暗了暗,“你只是恰好喜欢了我。”

 

 

沉默的空气再次凝滞了,金瞪大了眼睛仰着脸,蓦然发现对方略长的刘海下那双眼睛透出一点温柔,像是一种对于自己的宽慰。

原来他知道,不,应该早就想到的,格瑞在感情上并不迟钝,只是很隐晦罢了。

 

金安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起身用了力道撞开了那人的肩膀埋头要走,但天不遂人愿,他的小臂被人捉住了。他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对自己可笑的掩饰行为的嘲弄占了绝大部分,好吧,就这样好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冲动回过身去,他用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拽住发小那白衬衫的衣领拉到自己跟前,踮起脚迎面凑了上去,呼吸有一瞬交错在一起。

 

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念头,格瑞还没来得及抓住就下意识撇开脸躲开了这个吻。那一刻感觉对方的动作也停住了,随即近在耳畔的灼热呼吸渐渐远去。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刚刚一闪而过的念想:这只是一次试探。

 

“我们不行的。”

金退开一步松开了衣领,面无表情地宣判最后的死刑,这个结果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了下去,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牵手、拥抱没什么,亲吻以及更亲密的行为呢?情侣,比朋友更做不成。”

 

 

 

14

 

“喂喂,那边什么状况。”

 

穿着一身清爽的红白球衣的雷德突然有些好奇地停下了脚步,目光望向场外某一处,正站在对角线等着传球的队友嘉德罗斯暂时地走神了。

 

这不是他这几天第一次走神。他在想,纠纠结结的干嘛呢,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到底喜不喜欢那家伙,哪天找他证实一下就好了。

 

“感觉是熟人啊,那架势是要打架么?”

 

有好些目光顺着转移了过去,似乎还兴味盎然的模样,这帮家伙看来是不想打了,嘉德罗斯撩开刘海擦拭掉汗水,口干舌燥得很,他径直回篮球架下拿水瓶。

越走近,那两个男生的身影愈发熟悉起来,嘉德罗斯首先认出了光晕笼罩下的格瑞。

  

“喂,格……”

他正想遥遥地招呼一句,却突然僵住了身子。

 

他看见从格瑞身旁溜出来的少年很突然地转身吻了过去,那张脸,朝思暮想的面孔。

 

 

“不是吧,那两人干嘛呢?”

 

“啧,少儿不宜的场合啊……”

 

 

啊啊,说得对,少儿不宜的场合,自己的心仪对象和抱有好感的竞争对手就在自己眼前拥吻着呢。他脸色阴郁了下去,拿起球架下不知谁的矿泉水瓶照着那个方向狠狠地甩了过去,将那两人都惊动到回头看着他。

 

 

“你们两个……都给我、过、来。”

 

这句陈述句平静到可怕,全场瞬间安静。

 

 

TBC.

关于友情与爱情的界限,这一直是我在思考的问题,本章嗝瑞和金的选择,也是给我自己的一个答案……

对于不爱的人,放手才是解脱。

·下一章·



狂肝出的我的英雄学院背景的凹凸~!!

英雄科A班的三人幸福生活(并不

CP注意:嘉金/瑞金

给没看过我英的盆友们稍微解释一下,

【个性】我理解为“超能力”,【英雄】就是用爱来拯救大家的hero们(你解释了啥)

PS.嘉总生日快乐~!!

【嘉金/路人金】廉价06

高中校园背景.

初始好感是金→→瑞,嘉→瑞,格瑞对金友情向这样的

剧情是嘉德罗斯对金瞧不上眼,但是后来嗯嗯啊啊,然后他俩就有一腿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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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这世上有没有令人妒恨的友情。

 

如果有,它和爱情的差距又在哪里呢?

 

 

12

 

金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湿透的,水从额头流到脖颈,从承受不住重量的眼睫上滴落到眼睛。

 

他的视野里只能看到穿着制服裤的男生们的腿,围成半圆形成包围之势。有一刻他心头火起怒了,不停地喘着气攥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放弃了反抗,双手慢慢举过头顶。

 

“放过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格瑞赶到的时候,厕所里只剩下金独自一人洗手背影。他驼着背,慢慢把清水掬起来扑到面颊上,动作迟缓,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来了人。

 

“金。”


看到那个略显狼狈的背影,格瑞有些艰难地吐出发小的名字,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将他扳过身子。

想过千百种见到他的情形,亲眼看到那张平时满面笑容的脸仿佛完全变样,掐痕、巴掌,所能想到的恶行像是全部被烙印在面孔上,格瑞还是感觉自己胸腔里飞快鼓动的心脏像漏停了一秒。

 

“格瑞……你怎么回来了?”

 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靠着洗手池的少年忙低下头去挡住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那是刚才被巴掌扇的,手劲大到他眼冒金星,直接从嘴里呸出掺着血水的唾液。金在心里飞快地构思着说辞,他从小就练就了用一张天真的脸撒着谎蒙混过关的本事:

 

“没事,和同学小打小闹,格瑞你别管啦……”

 

 

我知道,我都是知道的。格瑞在心里说着,垂着幽紫的眼睛用手掌抚摸过金的脸颊,低声说道:“以后,我保护你。”

 

金愣了愣,忍着牵拉伤口的疼痛露出一个笑容,果然自己的谎言永远对格瑞不起作用。他看着对方因为匆忙而松扯开的领带,一边轻轻帮他松开、重新系好、抚平,一边嘴里半开玩笑地说:

“以后啊,是永远吗?永远保护我,就算我以后工作了、结婚了、生孩子了?”

 

 

“嗯。就算你以后工作了、结婚了、生孩子了。”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

 

“嗯。”

 

“那——”

金渐渐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嘴里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卡住了,因为那个比自己个子高些的少年紧紧把他环住搂在怀里,坚定地闷声应允:

 

“嗯。”

 

 

啊,啊,笨蛋,真是驴唇不对马嘴。格瑞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就这样随意回答了?金有点想笑,但是喉咙却一阵难受,在这个温暖的拥抱里终于卸下了负担,哽咽起来。

 

 

 

门缝隙里透过的风让本来就浅眠的格瑞惊醒了,夜晚冰凉的空气灌入了房间,靠在病床上的他倏地睁开眼,在黑暗中一动不动。警惕只维持了一秒,来人熟悉的轮廓让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是我,紫堂。”

 

病房的顶灯被打开,刚刚梦见了三年前的事情,突然直晃晃地迎接了刺眼的现实,这让人难免有些恍惚。

 

三年前,他俩才十四岁,嘉德罗斯还没来,格瑞是树大招风的第一名,独来独往。金和他心照不宣,偶遇也只是正常礼节的招呼,但他俩青梅竹马的关系还是悄悄流传了出来。欺软怕硬、亦或是出于妒忌,霸凌使得金的校园生活开始不好过了。

 

人不可能永远是天使,

敏感、

谎言、

城府,

都是金在那时候自然学会的毛病。

 

好在这段日子没能持续太久,很快有人发现,平时对于学校事务不闻不问的格瑞毫无悬念地竞选上社团联会长,渐渐地欺凌事件的主谋们不知所踪,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终于老实了。

 

 

紫堂走过来查看他的伤口状况,说了格瑞最关心的事:“手续都办好了。”

 

“谢谢。”

难得地露出点温和的表情,格瑞很是真诚地感谢眼前的人。

 

闻言,特意赶过来签字的紫堂抬头看着格瑞一言不发了好一会儿,有些话突然就这么冲口而出:“就算金知道了你为他做过些什么,也未必会感谢你。”

 

格瑞愣了愣,气氛似乎凝固了一会儿。紫堂自觉说错了话,但那人只是摇了摇头淡淡道:

 

“没关系,我不需要他的感谢。”

 

 

紫堂下意识想反驳,但格瑞已经垂下幽深的眸子神情恢复了淡漠,显然不愿在这个话题多作谈论。紫堂有些无力地委下双肩,他明白了,这个人在金的事情上永远是一意孤行。

 

“医生说你可以走了,”紫堂把装干净的纱巾和某些药物的小纸袋交给格瑞,又补充:“回学校吧,金那边有嘉德罗斯,我相信他不会有什么危险。”

 

格瑞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把长袖外套穿好挡住伤患处的绷带。

 

 

 


金是被脑门上一个狠叩给惊醒的。他有些神志不清地眨了眨眼,想动一下身子,却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一样整个人动弹不得。

 

“睡这么熟?”

 

鎏金的发梢就在眼前,嘉德罗斯表情看上去分外神清气爽。金迷迷糊糊地回神,发觉自己还是昨天睡着时维持的姿势,整个人蜷着缩在对方的怀里,可是对面的人看上去这么精神抖擞,金严重怀疑昨天自己依着靠着的是不是他本人。

 

“这里好像离学校很远啊,今天是周一,有课。”

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他似乎感冒了,很可能是昨夜着凉了。但他必须赶回去,他毕竟不像嘉德罗斯,优等生不是白白得来的赞誉。

 

嘉德罗斯哼一声,表示了对好学生的一贯不屑,他大喇喇地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口气:“我送你?”

 

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毫无自觉露出衬衫下的小肚腩:“你不是从来不回校的嘛,挂名会长。”

 

嘉德罗斯皱了皱眉,有些不满道:“是啊,不过你求我一下不就完了吗?”

 

 

机车在公路上飞驰,风吹着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在战栗的皮肤上留下细细密密的一些小疙瘩。嘉德罗斯的解决策略就是这样,高速行驶使得金清晨醒来的心头阴霾也一扫而光,完全忘记自己还是个感冒病患。

 

凌厉的风像刀子,刮在皮肤的触感有一瞬间让金回想起了被欺凌的日子,想起故意疏远他的发小的背影,但很快又被另一个画面覆盖——金发的少年举着水杯冷冷地看着眼前气势凌人的少妇说着“我的人你也敢碰”。

 

嘉德罗斯隔着透明安全头盔,看着反光镜里后面少年露出小半张红扑扑兴奋的脸,有粘稠如蜂蜜的感觉淌进了喉咙,他吞咽了一下,那滋味突然莫名又变得涩起来。

 

 

“喂!”

 

他吼了一句,让自己耳膜震颤时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又多么愚蠢,腾出一只手把透明面罩打开:


“如果我没把这场恋爱当游戏怎么办!”

 

风吹散了他的声音,把他的茫然分解成破碎的音节抛到空中。嘉德罗斯半天也没得到回应,没人听见,此题无解。





TBC.


·下一章·


往死里虐格瑞就对了……QuQ


写这篇的时候心情略有些沉重,一是因为最近到了瓶颈期,有思路但是用文字表达很艰难;二是因为有些情节是现实遭遇,写起来思绪飘到很久远以前。


大概故事快接近了尾声。还是欢迎小天使评论区找我聊天^q^空虚寂寞冷~(gun

分镜并不连贯,只是这样的几个零碎的生活日常!

CP:瑞金/嘉金

【设定】↓↓(๑•̀ㅂ•́)و✧
格瑞爸爸,27岁
收养了两个超可爱的孩子
金,10岁,超喜欢爸爸,有点怕弟弟
螺丝,9岁,比哥哥长得高,孩子王,隐形兄控(bushi

盖被子的梗见P2P3,是我从q空间里看见的“爸爸给儿子和女儿不同的盖被方式”……
不造能不能动起来呀(๑•ั็ω•็ั๑)

【嘉金/路人金】廉价05

高中校园背景.

初始好感是金→→瑞,嘉→瑞,格瑞对金友情向这样的

剧情是嘉德罗斯对金瞧不上眼,但是后来嗯嗯啊啊,然后他俩就有一腿了(bushi

可能也会有点路人金成份.

我爱金小天使,非常爱他,所以想为他疯狂打callˉ﹃ˉ

请戳→01 02 03 04



9

 

嘉德罗斯难得在发呆。他吹着风,他有预感,无聊的日子又将继续了,每一天等待着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每一天期待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刺激,但每一天都令他失望透顶。

 

金在他身边,踮着脚尖让凉爽的水汽能多碰到自己的脸颊。他们俩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着,但金不讨厌这种舒服的气氛,还不如说在这一点上,他们难得的默契。

 

 

“你刚刚……有说可以给我提供报酬是吧。”

 

嘉德罗斯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金一脚踩上台阶,毫无防备地看着华灯初上的夜景,轻快地说道:“对啊!”

 

嘉德罗斯笑了笑,今晚就别停下了,他压抑太久了,需要一点疯狂。

 

“交往吧。”

 

那个少年果然愣住了,一张讨喜的脸上染上了错愕,他站在过高的台阶上,风吹着他单薄的衣衫,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你说什么?”

 

“交往!很难理解吗渣渣!”

嘉德罗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兴奋,脸上写满了不容抗拒的恣肆张狂。这真他妈是个天才主意,和这个小不点恋爱,日子还会无聊吗?

 

他把金从台阶上拽了下来,近距离端详着。湛蓝的眸子还是像天空一般剔透,荡漾着一层温柔的水波,瞳仁里浅浅地倒映着自己的脸。巴掌大的面孔,明眸,鼻梁小巧,嘴唇娇嫩,他的一切都稚嫩得像刚绽开的花骨朵,纤细得让人产生想要掐断的犯罪欲望。

 

自己的品味不算差嘛。嘉德罗斯退开到安全距离,好整以暇地望着对方:“走吧。”

 

“去哪儿?”

金从刚才开始就已经被扑面而来的幼稚感给狠狠震惊了一把,他勉强开口询问。

 

“电影院。去看夜场电影。”

金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真的陪嘉德罗斯去了附近一家可以看夜场的小型电影院。没有爆米花,没有坐在身前身后的观众,原因是这家电影院是小包厢点映式的。既来之则安之,昏暗的灯光下坐在沙发上,金开始翻首页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电影。

 

……他看了嘉德罗斯一眼,嘉德罗斯也看着他。

 

“这里为什么都是这种成人电影?”

金指着白花花的屏幕,够害臊的,感觉脸上一直发烧到耳根。

 

“不应该是这种吗?”嘉德罗斯反问。

 

想了想门口那几个漂亮的服务生姐姐,怪不得当时觉得她们的眼神有一丝暧昧一丝了然,总之哪里都怪,“他们为什么可以放未成年人进来看这个?”那现在报警让警察查封这里还来不来得及。

 

“不晓得。”

嘉德罗斯用刻薄的口吻愉悦地笑道,半天突然想起自己扮演的是男友的角色,收敛了一些自己嘲讽过度的嘴脸,试图表现温柔:“金,你选吧。”


金这么看了脸上闪耀着柔和的嘉德罗斯好一会儿,突然捂住嘴唇躬下身子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


“喂?渣渣,你没事吧?”

嘉德罗斯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扶住了对方瘦削的肩膀,感觉到他身子正在微不可察地抖动时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这小家伙长那么单薄,会不会是胃痛之类的毛病?


“没有……”

细如蚊音的回答,金微微直起身子,虽然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也带了点泪光,但仍然坚持自己没什么大碍。

 

没忍住笑而已,确实没什么大碍。但眼下该怎么拒绝这个二世祖?

还没来得及深思,裤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连忙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连号码也没来得及看:“喂?”

 

对方停顿了一下,冷淡的声音像解冻的湖水一般淌了过来:“你在哪里?”

 

金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马上回答,却迟钝地意识到没这必要。

如果没接到这个电话就好了。

如果看一眼来电显示就好了。

所有的如果都化为莫名的尴尬,像一只只细小的蚂蚁排着队爬过他的皮肤,瘙痒。

 

“我在学校。”他决定撒谎。

 

 

 

10

 

“……”格瑞不言不语,气氛一时冷凝,金心惊肉跳地等待着。这个拙劣的谎言很容易戳穿,但是他害怕的不是这个。有一层纸,在他和格瑞之间,还没有彻底被捅破。

 

“回学校,我有很重要的话。”

 

“你有什么话尽管在电话里说。”金艰难地维持着冷漠。他尽量不去听那个冷淡语气中隐约的恳求,那只是他的错觉,他很擅长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好。”格瑞那头静默了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附着在皮肤上的蚁行感消失了。

 

金脑子一片空白。

 

“……别骗我。”金咬了咬牙,克制发抖。他不想的,可是,快乐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猜疑和理智冲到了最前头,在他的神经上撩拨着情弦。如果说嘉德罗斯的那句表白像是在湖水里投入了一颗石子,那么,格瑞的一字一句就像是在粉尘在封闭狭小的房间中轰然爆炸一般,震得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是谁?”嘉德罗斯问了一句,金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别骗我。”金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你先回来,我再和你说清楚。”格瑞坚持。

 

 

嘉德罗斯等得不耐烦了,但金显然根本不在听他的声音,这句话毫无分量地坠落了。碰了钉子的他心头顿时有一丝火气,被人无视的滋味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操,这叫什么事,难得的兴致,却被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给搅浑了。


金深吸了一口气,模糊里看到了嘉德罗斯的脸,他正面无表情地翻着电视菜单,手上摁着某个按键的手指紧绷得很用力。似乎惹某人生气了,金有些心虚地想着,手上有了行动。

 

“我选好了。”

这句说话声轻轻的,就像覆上嘉德罗斯的那只柔软的手一样,手指灵巧地摸到按键上随意一按,女孩子柔软的日语在寂静中响了起来,灯光暗了下去。

 

格瑞那头似乎要说什么,然后意识到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又沉默了下去。

 

“抱歉,我已经答应和别人交往了。”金听见自己这么回应。

 

嘉德罗斯一声不吭地皱着眉头,庆幸日语的说话声掩盖了他过度激烈的心跳。手上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心脏在他胸腔处拼命鼓动着,他不想承认,居然只是这样一句简单讨好的话就把自己从恶劣的心情中拯救了出来。

 

“嘉德罗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金整个人蜷缩进沙发里,他看起来有些困了。

“嗯。”嘉德罗斯僵硬地回了一句。

“以后你要是真找了女朋友,带她来这儿,那你们多半就掰了。”

“这儿不好?”

“不是,我是觉得你那么多GalGame都白玩了,进度条没必要拉那么快。一点点来,多好。”

 

说话间影片里短暂的交代完了背景,接下来就是大半大家都懂的旖旎画面。由于音响的声效太好,娇喘与呻吟有一种如雷贯耳的效果,金也实在是睡不着。嘉德罗斯动了一下,他伸出双臂环住把自己团成一个团的小家伙,搂在自己怀里。金还没来得及作何感想,头顶上传来淡淡的声音:“睡吧。”

 

音量被调低了,金有些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却也没有拒绝。

 

 

 

 

格瑞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靠坐在楼梯的阴影里,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有鲜红色一圈圈渗了出来。刚在医院里缝合好,医生要求他留院观察,但他拒绝了,理由是他有人照顾。

 

这次他从紫堂那里得知了金要去调查的几家夜店或酒吧,提前清理了一遍场子,确认没有其余威胁之后离开。但械斗时伤口的严重程度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不得不去一趟医院。


没用止痛药,24小时时痛感会达到顶峰。


在院方不依不饶之下,格瑞只好无奈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拨打了通讯录唯一一个输入名字的人,但真正拨通的时候,他却说不出话来。

 

不想让他担心。这样的念头格外强烈。

 


“嘶。”他捂住伤口,忍着结结实实的疼痛感让自己站起来,走到明亮的走廊里去。

 



TBC.


·下一章·



有一个地方总是写不出来!就是格瑞他明知道自己对金没有感觉,但还是试图逼自己接受这种感情,所以才……嗯,这种细腻的心理似乎无法表达呢(;´༎ຶД༎ຶ`)


欢迎小天使们来评论区找我聊天,哼唧(๑•̀ㅁ•́๑)✧